尸体了你知道吗?!”
原溯靠在枕头上,脸色苍白,但神情却出奇的平静。
他垂下眼,看了看自己依然缠着红绳的左手手腕。
虽然上面沾了点血污,但那颗银珠子完好无损,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低声说,“但我缺钱。”
“缺钱你跟我说啊!我借给你不行吗?”宋津年气得不行,沉着声音,“你不告而别跑到这个鬼地方,还非要拿命去拼那几千块钱?”
“那是给她的。”
原溯抬起眼,目光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,还有一丝属于少年的、可笑又可悲的骄傲:
“我要干干净净的钱,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