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岂会食言?”
娜仁托娅轻笑一声,从脖颈间取下穹玉递了过去。
姜珩接过,直接取出一个盒子,从指尖刺出一滴血将其封印了起来,随后沉声问道:“说吧,我父皇在哪里!”
穹玉的确是至宝,抛开圣女一半修为不谈,光是那精纯的寿元,就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存在。
可这些,对姜珩毫无价值。
之所以考虑跟娜仁托娅合作,完全是因为一个消息。
失踪的先皇,究竟在哪里!
他心中清楚的很,虽然姜御七年都没公开提更易太子的事情。
但私下里,肯定已经尝试了很多次了。
宗法礼教和当初发的誓固然是阻碍,但归根结底,还是姜御没开出让某些人心动的价码罢了。
自己被废,是必然的事情。
除非……
先皇复辟!
若非这个秘密,他也不会冒险让娜仁托娅跟来东宫。
更不会主动递刀给姜御。
娶外族女子为正妻,必会遭到百官攻讦。
一旦失控,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忧。
急流勇退,若无危险,勇字何来?
可偏偏只有他退下来,才有空间为迎回先皇铺路。
娜仁托娅轻笑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,放在了桌上。
姜珩飞快打开,见里面确实是父皇字迹,顿时眼前一亮。
阅其内容,面色虽喜忧交替,但烧毁信件之后,眼底深处那抹不安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斗志。
娜仁托娅对他的表现无比欣赏:“我本想着只借这桩婚事免除被献祭的命运,能多活几年是几年。可现在看来,殿下可能会给妾身别样的惊喜。”
“别想太多,不然你会失望。”
姜珩淡淡道:“当然,若你愿帮本宫,本宫也乐意之至。”
娜仁托娅笑颜妩媚:“你我夫妻一体,妾身不帮殿下帮谁?”
“那本宫就多谢了。”
“不过,妾身有件事,需要殿下先帮忙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姜珩并不生气,此刻穹玉都在自己手上扣着,娜仁托娅生不出反叛之心。
娜仁托娅挽起袖子,露出小臂上那颗鲜艳的守宫砂:“只要它在,我那些同族是不会走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
姜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随后直接把娜仁托娅拦腰抱起。
娜仁托娅低呼一声,虽有如释重负的解脱感,却还是有两行清泪从面颊滑落。
巫族在北漠天生地养,女子比中原开放得多。
只是作为圣女,因为与中原和亲的可能性在,她自幼学习中原的学问与礼仪。
若非性命攸关,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把身体当做筹码押在无关的事情上。
她虽不讨厌姜珩,却很难称得上有感情。
一念及此,即便动作上没有抗拒,身体却还是微微颤抖起来。
姜珩把她放在床上,放下罗帐。
一阵窸窸窣窣之后。
娜仁托娅忽然低呼一声:“殿下!你怎么也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