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做什么,坐下喝茶。”
沈鎏无奈,只能坐下,灌了好几口凉茶,才把心头的躁意浇熄。
方才在武勋阁,他将改进过的《不灭体》运转了一个周天,效果着实斐然,不论是肌肤还是骨骼都强横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但与此同时,剧烈的生理变化,也带来了别样的异变。
具体不好说,总之有种野兽般的暴躁。
再加上出阁后,因为拜访东宫的事情,又跟沈业扯皮了一阵,心情更是躁动。
也幸亏刚才在宫外等了一会儿,不然现在那种躁意都未必能平复。
沈鎏摇了摇头:“你太冒险了。”
“总好过等死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我还想问你,婚约之事只会影响到我,你不趁机寻个好师承,来东宫蹚什么浑水?”
姜珩的语气中,好像带着一丝不满,也不知道是不是责怪他浪费了自己一片苦心。
沈鎏也不藏掖,直接说道:“听说你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,我担心你扛不住偷摸抹泪,结果看样子你过得挺好,说起来倒是我打扰你们春宵了。既然你没事,那我先回了,你们继续。”
说完,便起身拱手告辞。
“等等!”
姜珩扯住他的衣袖:“我还真有些心情不好,既然你都已经跳进了水里,何不留下陪我喝一杯?”
沈鎏瞅了瞅他,又瞅了瞅娜仁托娅:“你们不急?”
娜仁托娅轻笑着斟了三杯酒:“今日慎刑司相见,甚是仰慕沈先生的气度与才华,可惜碍于处境未能多说几句话,没想到倒是沾了殿下的光,能与先生把酒畅谈。”
沈鎏看向姜珩,只见对方笑着冲自己点头。
于是只能坐下:“那叨扰了。”
他有些不理解,姜珩面对此等尤物,居然还有心情跟自己喝酒。
白天的娜仁托娅,还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清冷。
现在却有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,更平添了几分妩媚。
非礼勿视!
他移开视线,举起酒杯,与两人轻碰:“干!”
“干!”
姜珩一饮而尽,面带笑意,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娜仁托娅的小臂。
那粒守宫砂娇艳欲滴,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