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代价都不愿付出,就想让我腾出世子之位?”
“鎏儿!”
沈业语气愠怒:“七年前我就让你跟东宫保持距离,是你不听,才会陷入如此困局,就连整个沈家都被你连累了。”
对于自己儿子和太子的交往,他早就意识到了不对,曾一度把沈鎏软禁在了家中。
可那时姜御刚登基不久,处处展现仁厚的一面,以不忍侄儿孤独为由,在朝堂痛斥自己心肠冷漠,令自己不得干涉儿子自由。
于是沈鎏又回到了东宫,接下来几年,自己再没敢阻拦过。
一直到前几天,皇帝给自己了一个机会……
沈鎏却嗤笑一声:“你是说,近五十年都游离在官场边缘,靠着我母亲与前皇后关系,才勉强保住地位的沈家,被我连累了?”
沈业:“……”
沈鎏静静看着他,目光中满是戏谑。
他当年之所以没离开姜珩,一方面是跟这个玩伴相处的时候很安心。
另一方面就是姜珩的母亲,当年的皇后对自己视如己出。
当时沈家都要离开京城了,硬是靠着前皇后的关系缓了一口气。
若非先皇年轻气盛,执意要御驾亲征,可能沈家早就恢复到全盛时期了。
“世子的位子,在我眼中一文不值。”
沈鎏站起身,深深地看了沈业一眼:“不过你让我不舒服,我也不可能让你舒服!总之,慢慢等吧,父亲大人。”
说完。
直接转身离去。
沈业沉着脸,目送他扬长而去。
……
“鎏儿!你跟你父亲谈完了?快吃饭吧!”
“我要去武勋阁三层,谁有空跟你吃饭?”
沈鎏委婉地拒绝了秦芝的邀请。
然后,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。
沈钧第一个急了:“什么!武勋阁?奶奶,武勋阁三层不是为家族立了功才能进么?兄长他……”
秦芝也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。
孔玮凤却抢先说道:“鎏儿能去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沈鎏没搭理他们,继续朝外走。
孔玮凤却叫住了他:“鎏儿,宫中的事情你听说了么?”
沈鎏停下脚步,露出笑容:“没有啊!奶奶,您听说什么了?”
孔玮凤看着他,不急不慢地说道:“太子带着巫族圣女求陛下赐婚,想娶她为正妻,被陛下以不分华夷训斥。他心中不愿,在御书房外已经跪了一天了。”
沈鎏:“?”
他瞬间就反应过来姜珩口中的破局之法是什么了。
可娶娜仁托娅为正妻?
真要让你登基,让混血当太子啊?
衍串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