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仁托娅是很典型的巫族相貌,可五官却比寻常巫族女子精致太多。
皮肤也丝毫没有漠北大风吹过的痕迹,甚至比江南女子还要细腻。
此刻又娇润欲滴。
沈鎏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,倒不是他不敢直视美人。
主要这是嫂子,亦或是……弟妹。
不能看太多。
娜仁托娅轻笑一声:“殿下交代过,让您一定要尽快拜入名师门下。还有,若是可以的话,尽快拿回令堂在武安府名下的产业,这对你的处境很重要,若是能拿到,可能殿下也会沾光。”
“嗯?”
沈鎏目光一凛,当年武安府之所以没有衰落,都是因为他母亲为武安府打下的产业,这背后应该少不了前皇后的助力。
若不是先皇被俘,这部分产业只会发展得更好。
莫非……这些产业里面藏有什么秘密?
可这些产业,已经脱离掌控近十年了,自己又跟沈业关系那么僵,想要拿回来谈何容易?
见娜仁托娅没有多说的意思。
他沉声道:“好!定竭力而为!”
说完,他拱手作揖,离开了。
娜仁托娅看着他的背影,目光略微有些失神。
最后摇了摇头,扶着纤细的腰朝姜珩的卧房走去,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,好像扯到了什么痛处。
“吱呀!”
姜珩听到开门声,放下手中书册:“他走了?”
娜仁托娅看了她一眼:“你就那么怕他问?”
姜珩摇了摇头:“那药能让人完全失去意识,除非他元阳未破,不然连痕迹都找不到,我为什么要怕?”
“那他元阳破过么?”
“嗯?你不知道?”
“我修的是巫族萨满功,又不是合欢功,我怎么知道?”
“呃……”
姜珩哑然,想了想才说道:“他比我年长两岁,家里也有丫鬟,应该……破了吧?”
“最好是这样!”
娜仁托娅揉了揉自己的纤腰,到现在她都有些没缓过来。
只能说还是小看中原人族了。
一个没落的侯爵家,一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小辈,肉身居然如此强悍。
还好!
还好!
只此一次!
她眉头微皱:“你答应我的事情,什么时候做?”
“等此次风波过去,随时都可以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等陛下召唤。”
“好!”
娜仁托娅点头。
姜珩看着她若有所思,昨日自己的提议,娜仁托娅并没有反对。
可看她的态度,恐怕内心并非全无芥蒂。
这位巫族前圣女,可并非人人拿捏的主。
过了不知多久。
门外忽然响起了洪公公的声音:“太子殿下,陛下宣您与巫族圣女娜仁托娅前往皇极殿参加早朝。”
“是!”
姜珩应了一声,与娜仁托娅对视一眼,便站起身来。
记得上次参加早朝,还是父皇被俘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,自己坐在奶奶旁边。
亲眼见证了姜御从藩王到新皇的转变。
娜仁托娅小声问道:“今天能成么?”
姜珩轻笑一声:“以我那位叔叔的性格,恐怕还要再等等。不过不论如何,等会哭得情真意切一些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娜仁托娅淡淡一笑,演戏这种事情,她还是会一些的。
……
“昨晚的女人到底是谁?”
沈鎏想了一路,他感觉姜珩真是有病。
你自己破就破吧!
还拉着我一起破?
这种事情,一定要一起浴血奋战么?
现在沈鎏一闭眼,就能回想起昨晚沉沦的感觉。
他感觉自己灵魂都被那段温软的记忆吞噬了,到现在都无法自拔。
必须要弄清楚这个女人是谁。
可问清楚了,然后呢?
此女子大概率是宫女,为宫女赎身可是大忌讳。
就算真能得到皇权特许,把人赎出来了,自己又要怎么面对她?
毕竟虽然昨晚的体验很美妙。
但是未必大头也喜欢啊!
哪怕是纳妾,光有肉体的喜欢也不行啊。
况且自己现在还没有娶亲的心思。
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,又实在不甘心。
干!
姜珩你可真会玩啊!
思绪纷乱间,沈鎏已经到了武安府。
家里安安静静的,应当都出去做事了。
本想着回屋修炼一会儿,却发现孔玮凤正坐在大堂里冲自己招手。
他本就想找一个跟孔玮凤单独说话的机会,没想到这就送上门了,他摆出一副笑脸走上前去,冲老太太行了个礼:“奶奶!”
“消气了?”
孔玮凤抬了抬眼皮,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: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你二叔升官,应该是你受委屈换来的吧?”
沈鎏不置可否:“都过去了。”
他知道,老太太出身齐鲁孔家,最看重脸面。
若是沈家的家丑曝出去,肯定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孔玮凤轻叹一口气:“你也别怪你爹,他作为一家之主,很多事情都要权衡。你与太子的关系,的确是一个大隐患。
好在太子也知进退,若哪天他真从太子之位退下来,你们交往没人反对。”
沈鎏一拍大腿:“可不是嘛!昨晚我去找他,就是劝他急流勇退去的。太子之位对他来说,本身就是个烫手山芋,可谁让陛下那么宠爱这个侄子呢?”
孔玮凤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没想到自家孙儿居然是这个态度。
她微微点头:“你能这么想,奶奶也很欣慰,说说吧,以后你什么打算?”
“我想上学!”
“哦?”
“给太子当伴读的时候,宫里派的先生不好好教,感觉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学到。”
“求学是好事啊!”
孔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