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禾轩,提醒孟铭有人要取股奉。”
“嗯?”
小婉有些不解:“您既然不想,为何还要把信交给世子?”
孔玮凤无奈摇头:“这孩子摆明是要闹的。”
“他毕竟只有五品修为……”
“怎么?有陆凌霁这份交情在,你还想把他软禁了不成?”
“……”
“快去吧!”
“是!”
……
出了武安府大门。
沈鎏却并没有直奔芝禾轩,因为他知道,仅靠孔玮凤的信,根本不足以自己拿回股奉。
老太太是有威望,如果她打定主意,撸起袖子上门帮自己要股奉,肯定十拿九稳。
但问题是。
能写一封亲笔信,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极限了。
要真提出让她陪同去的要求,他可以肯定,老太太头晕眼花腰膝酸软的毛病肯定会一起犯,逼着她去,就是自己不孝。
那问题来了。
芝禾轩的人可能会因为一封信,就把股奉让出来么?
如果记得不错的话,现在芝禾轩的掌柜,是他上门姑父的亲弟弟。
况且,代表股份的玉筹还在姑姑姑父的手里,这两个人还在外地没回来。
要是自己今天拿着信去,保准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当然。
这不代表这封信没用。
这是自己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利器!
人不能不占理。
但也不能只占理。
单占一个“理”字会显得像个小丑。
可如果……
再整点狠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