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府兵,一个个跟土匪似的,跟他们待不惯。”
“跑镖的应该也挺稀罕你的吧?”
“军户不能乱跑,我跑不了长镖,这边治安好,短镖又用不上我。进了镖局,要么这里踢馆,要么那里踢馆。您说这活儿我能干么,把老爷子的脸都丢尽了。”
谢寒舟笑嘻嘻的,似对自身处境毫不在意。
沈鎏暗叹一声,五品修为对于富贵人家算不得突出,毕竟前三境都能靠资源堆上去。突破不了四品,领悟不了触律,永远都称不上高手。
但放在民间,已经是相当强的修为了。
可即便如此,也未必代表修炼者的日子一定好过。
因为武力,不能直接产生财富。
只有把武力用出去,才能变现。
可京煌这太平地方,能变现武力的,大多不是什么好道。
谢寒舟良家子出身,虽然不准备参加科举,却也是在老爷子手下读过几本圣贤书的,要是能干得了这些,也不会在府军中跟长官干架了。
“世子!”
“嗯?”
“您是特意来找我的吧?”
“看出来了?”
“嗐!”
谢寒舟拍了一下大腿:“您从小就不爱出门,忽然跑到这地方,不是找我,总不能是找窑姐的吧?不过您知道我在这,我还挺意外。”
沈鎏笑了笑:“一直有关注,只是处境敏感,没机会来找你。”
谢寒舟眉头一竖:“被人欺负了?”
“嗯!”
沈鎏也不避讳:“我娘给我留了芝禾轩的三成股奉,由我姑姑姑父代持,我想要回来,但估计没那么容易。”
谢寒舟眼底顿时露出兴奋的光芒:“那您找我,是为了杀人?”
沈鎏:“杀人!”
“好!”
谢寒舟撸起袖子:“早就看姓孟的不爽了……”
沈鎏笑着摆手:“我又没说杀他!就算杀了他,我也拿不回股奉啊!”
谢寒舟有些错愕:“那杀谁?”
沈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脸上挂着兴奋的笑意:“杀我!”
“啊?”
谢寒舟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