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孟铭看到女子,当场头皮就麻了。
因为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经常陪自己修习骑射的侍女。
“大人饶命!”
侍女跟丢了魂似的,刚跪下就不停磕头:“世子中箭真的跟我没关系啊!”
周亨骂道:“谁说跟你有关系了!你好好认认,这把弓你见过没有!”
“见过,见过!这是……”
侍女赶紧点头,可看到孟铭难看的脸色之后,后半句话又咽了回去。
周亨有些不耐烦:“哑巴了?说啊!”
“我,我……”
侍女彻底慌了,自己是奴籍,要是害了自家主子,就算没被这件事情波及,以后恐怕也没有好果子吃啊!
正当他犹豫的时候。
沈鎏提醒了一声:“父亲,她不愿意说。”
沈业太阳穴一突,只能厉喝一声:“让你说你就说!怎么,你还想包庇嫌犯不成?”
侍女颤了一下,只好硬着头皮说道:“这是孟掌柜箭房里的弓……”
“大人!”
孟铭彻底慌了:“这一定是有人构陷我,我就算……”
周亨嗤笑了一声:“是不是构陷你,我们查查指印不就行了!”
孟铭愣了一下:“指印?什么指印?连指印都能查到……”
“来人!上家伙!”
周亨兴奋地拍了拍手,从兜里掏出一包碘末,很快就有捕快将熏蒸的物件抬了上来。
沈业看到这熟悉的一幕,太阳穴剧烈地突突了两下。
心腹虽然看不懂,却也感受到了不妙,赶紧问道:“侯爷,要不要把谢寒舟押上来?”
押?
他的心越来越沉。
本想着拿住谢寒舟,就能扭转案件的审理。
但现在……
还扭转个什么啊!
这指印熏蒸法都是从沈鎏这里来的。
谢寒舟又是老爷子带出来的兵,执行任务很难出纰漏。
这弓上……
恐怕只有两个人的指印。
一个是孟铭。
另一个就是“凶手”!
沈业忍不住看向沈鎏,只见自己儿子正看着自己笑。
笑容跟昨日递给郑姝簪子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这逆子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