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沈业笑容僵硬:“为父已经派寒舟去给你取账本了,一切大局为重。”
寒舟?
沈鎏眉头皱了一下,这是在拿谢寒舟威胁我?
看来还是小看这个武安侯的手段了,谢寒舟做得那么小心,还是被他们抓到了。
他看了一眼沈业,脸上缓缓浮现出笑容:“好!就依父亲,我们先等谢寒舟过来。”
沈业微微松了口气,侧脸低声说道:“去吧!”
“是!”
心腹应了一声,快步离开了府衙。
没过一会儿。
谢寒舟就沉着脸赶了过来,走到沈鎏面前,歉然道:“世子,我,我没办好……”
“人安全就行!”
沈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后接过他手上的册子。
册子的封面有账本的字样,可打开一看,里面印的却是二十四孝。
他忽然有些想笑。
二十四孝?
我孝汝母!
抬起头,正好跟沈业深邃的目光对视。
他无所谓地摇了摇头,转身冲孙运拱手道:“孙大人!在下查账需要一段时间,还请将杀人嫌犯孟铭和吴六看押,待在下查明事情真相,再决定是杀是刮!”
孟铭和吴六闻言,齐齐颤了一下。
且不说仅靠查账,根本没办法印证他们的清白,刺杀罪责会不会落到他们身上,全看沈鎏的心情。
就算沈鎏真的高抬贵手,贪污的罪名也跑不了了。
“分内之事!”
孙运淡淡一笑。
沈业也站起身,冲那些紧张兮兮的农师药师摆了摆手:“这件事情跟你们没关系了,你们……”
沈鎏再次打断:“父亲!事情还没查清楚呢!就算他们不是刺杀我的帮凶,百般阻拦我进账房,也至少有包庇贪污的嫌疑。孩儿觉得应该暂时看押,您觉得呢?”
沈业:“???”
沈家没落了这么多年,他在京煌向来不得志,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憋屈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