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噎得难受,这不是赵府尹还没露面,周亨又带人去搜证据,我只能跟你说么?
正当他焦虑的时候。
外面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武安侯到!”
“东家!”
孟铭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赶紧影响沈业:“东家!我是冤枉的啊,世子遇刺跟我没关系啊!”
沈业见他这副慌神的模样,心中愈发烦躁,将他一把推开。
随后满脸悲痛焦急,快步走向陆凌霁:“陆大人,我儿的伤怎么样了,他现在在哪里?”
“在班房养伤。”
陆凌霁做出请的手势:“沈大人请跟我来。”
她神色平淡地站起身,不急不慢地向班房的方向走去。
沈业似担忧儿子心切,低声催促道:“陆大人,能不能快点?”
“沈大人。”
陆凌霁回头笑了笑:“这里没有别人,你不用演。”
沈业:“……”
他面容僵了又僵,最终还是没有反驳,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陆凌霁嘴角噙着略带讥嘲的弧度,穹玉案虽然不是她办的,却也把过程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完全能够感受到,一个人在应对包括自己父亲在内的一群人的构陷时,承受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压力。
而这个父亲,现在却在关心儿子。
这场面,着实有些滑稽。
她见不得滑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