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别的好处了。
可这玩意,却连皇帝也能吸引过来,而且还让沈业防自己跟防贼一样。
不嫌埋汰么?
这不合情理!
一定还有事情自己不知道。
谢寒舟起身伸了个懒腰:“总之您可得小心点,侯爷做事向来周密,不可能只把希望押在我一个人身上,这芝禾轩的股奉,您还真未必能拿得回来。”
沈鎏点了点头:“嗯!你们也尽快搬家吧,浆洗街不太平。别怕花钱,就算拿不回股奉,我也有办法搞钱。”
“哎!”
“还有!”
“您说!”
“你有空去找一次陆凌霁,把昨晚的情况跟她讲一讲,她会告诉你怎么处理。”
“好!”
目送谢寒舟离开,他眉头越皱越紧。
凌霄引,芝禾轩……
事情好像真有些麻烦了!
不过麻烦点也好,只要姜珩没骗自己,凌霄引的事情越麻烦,自己对皇帝的价值越大。
当然。
前提是自己能拿回股奉。
看这情况,恐怕真不容易。
沈鎏摇了摇头,从抽屉里取出一大包稀奇古怪的药材。
强忍着腥臭味,他将药材一一送服。
随后盘腿打坐,凝神入定,开始修炼。
……
谢寒舟离开客栈之后,就直接回了在浆洗街的租的小院。
“阿兄!”
谢暖筠笑着迎了上来:“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,咱们什么时候搬家啊?”
兄妹俩居无定所,很少在一个地方长住,能收拾的东西本来也不多。
“等会就搬!”
谢寒舟看了看她满是汗珠的苍白脸颊,知道她刚才肯定是扛了一阵戒断之痛,不由一阵心疼,用袖口擦了擦她的额头,忍不住骂道:“这群人真是畜生,什么黑心钱都赚!”
谢暖筠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,小声问道:“阿兄,我听侯爷昨晚说的话,凌霄引怕是真与世子母亲有关,你又为何……”
谢寒舟摆手笑道:“大体上是有关的,但你想过没有,世子要是真能继承他母亲的衣钵,早就有人找上门力挺了,哪会沦落到自残抢股奉的地步?”
谢暖筠若有所思。
谢寒舟嘴角微微上扬:“而且,我还有不得不信他的理由。”
“什么理由?”
“整个武安府,老侯爷最稀罕的就是世子,我相信老侯爷的眼光。”
“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……”
“是啊!这么多年过去了,自从新皇登基,大家都对太子避之不及,只有世子不离不弃。”
谢寒舟轻笑一声:“你说,这样的人,能坏到哪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