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并未露出鄙夷,应该也不知道自己梦的具体内容。
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梦里撅了好兄弟的女人,然后又被好兄弟撅了,自己的名声就彻底完了。
沈鎏缄口不言,没再继续任何话题,跟陆凌霁一起从客栈后门离开。
客栈后门紧邻着内河,两人出来的时候,一辆马车已经停在了河堤上。
因为接连三天的暴雨,河道水位上涨了不少,不过京煌城建极好,排水系统相当到位,再加上地势偏高,倒也不影响出行。
据陆凌霁所说,顾玄所在之地位于某个京辖县郊的一座山上,约莫两百里左右,所以需要乘车赶路。
陆凌霁走到马车前,恭敬地行了一个礼:“老师,沈公子来了。”
沈鎏也拱了拱手:“晚辈沈鎏,见过韩夫子!”
“一起上马车吧!”
“是!”
两人彼此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,便先后上了马车。
车厢里的空间很大,坐四个人绰绰有余。
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还有一个五官端正的青年伴在身旁。
老者身穿深褐法吏袍,袖口已磨出经纬,却纤尘不染。
发髻一丝不苟,以一支无纹木簪固定。
这不是沈鎏第一次见韩胥,在先皇失踪之前,这位夫子曾经给他和姜珩教授过几节课。
那时的韩胥,也是这般朴素。
用他的说法,就是饰物乱心,心乱则法不纯。
“见过韩夫子!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韩胥态度并不热情,反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沈鎏:“淫邪之念害人害己,贤契还是克制一些好。”
沈鎏:“?”
不是?
你们都怎么回事?
是你的梦么你就看?
那我考考你啊,我今天的裤衩什么颜色?
“淫邪!?”
一旁的青年顿时像是炸毛的公鸡:“师姐!你刚才去客栈,这个淫贼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陆凌霁:“……”
沈鎏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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