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歪眼斜:“嘿!你他娘的……”
沈鎏整理好自己的衣物:“阁下能把顾夫子膈应得闭门不出,想必也有几分本事!这样吧,我看阁下也是醉心算学的同道中人,那我便给阁下一个机会。只要阁下能说服顾夫子收我为徒,我就把答案告诉阁下。”
这个还真不是硬套近乎。
因为白鱼眼斥力自圆心始,黑鱼眼引力指向圆心,阴阳鱼中每一处受力都是不一样的,就算想用穷举法这种笨方法,也得有扎实的积分功底才行。
眼前这人,算学已经十分逆天了。
而且十分熬得住!
是个狠人。
但就算是狠人,也得讲我的规矩!
叶重修眼角一抽一抽的:“我他娘的都不是那老杂毛的学生,怎么说服他收徒?”
沈鎏笑了笑:“这就是阁下需要考虑的事情了!我还有别的事情,就不奉陪了,等阁下成功,可以来武安侯府找我。对了,我只给阁下一天的时间。”
说罢。
转身离开。
“等等!”
叶重修叫住了他。
沈鎏脚步顿了顿:“阁下还有事?”
叶重修声音有些冷厉:“你就不怕你走不了么?”
“怎么?阁下要动手么?”
沈鎏催动真元,周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光晕。
他虽然探不清这白毛少年的实力,却也没有感受到威胁。
更何况,看着这人最多年龄跟自己相仿,哪怕已经领悟了触律,自己凭借不灭圣体也未必会落下风。
“咦?”
叶重修有些惊奇:“你这肉身有点意思!”
沈鎏活动了一下关节:“来战?”
叶重修沉默了好一会儿,有些无语地摆了摆手:“算了!你先回去等我的信儿,我看看能不能说服那个老杂毛!”
“怂货!”
沈鎏撇了撇嘴,便挥手离开了。
“你他娘的!”
叶重修气得破口大骂,准备追上去的时候,沈鎏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。
呼哧呼哧喘了好几口气,又忽然开始哈哈大笑:“有意思!这年轻人真有意思!”
他转过头看向塔顶,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柄流光溢彩的宝剑。
轻舞剑花,高声喊道:“老杂毛!快出来唠一唠,不然老子砍了你这座破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