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您要怎么样,才能放过他?”
沈鎏语气平静:“孟铭死不死,全看他犯了什么罪,并不由我决定。不过此事因股奉玉筹而起,只要我能拿到属于我的东西,我不介意全力协助衙门查案,说不定能找到证明孟铭清白的证据。”
孟勋心越来越凉,自家这位世子,说话真是滴水不漏,下手更是黑到没边,自己还能同时保住股奉玉筹和自己弟弟的命么?
他下意识望了一眼徐时铭,又回想起了昨夜沈业问的问题。
姐夫!你觉得,你三个儿子当中,哪个更适合改回孟姓?
一时间,他心中无比挣扎。
沈鎏见他不说话,不由眉头紧蹙:“怎么?你为了霸占不属于你的股奉玉筹,连你弟的命都不要了?”
孟勋没有说话。
许臻却猛地一拍脑门,看向沈鎏的目光又是怜悯又是愤怒:“噢!我算是听懂了,原来他们派人刺杀你,是为了霸占你的股奉啊!”
沈鎏:“……”
不是,你才听懂?
刚才干什么去了?
许臻愤愤不平:“你爹干什么吃的?儿子和股奉都要被赘婿抢走了,他居然无动于衷?武安侯都这么废物,勋贵真的要完!”
沈鎏嘴角抽了抽:“慎之兄,这种话题,咱们要不下去再唠?正办案呢!”
许臻有些生气:“我帮你说话呢,你听不出来啊?”
陆凌霁:“闭嘴!”
许臻:“好嘞!”
沈鎏看向孟勋:“你既是沈家赘婿,那我姑且叫你一声姑父!你作为大户人家的赘婿,应当最了解赘婿两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孟铭死了,你没了弟弟,也不可能有另一个更符合你利益的掌柜,你在沈家还有什么好忙活的?
我这个人向来爱憎分明,从不愿看人含冤入狱,甚至蒙冤受死。
可我现在自顾不暇,实在是心力全无。
你自己好好考虑,是否要为了不属于你的东西,断送整个孟家的前路。”
孟勋咬着牙,神情痛苦无比。
沈芩看不下去了,直接把魂不守舍的孟勋按到一旁的椅子上:“鎏儿!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那姑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。
芝禾轩事关沈家基业,我不可能让你乱来。
你也别想着攻你姑父的心了,你爹已经答应他了,让他选一个儿子改回孟姓,就算孟铭真的死了,也不会影响孟家。
姑姑也奉劝你一句,有些东西争到手也没有意义。
芝禾轩密不透风,根本不是你能渗透的,就算你真的拿到玉筹,也没人会听你的。这样吧,你饶了孟铭,姑姑以后可以把分红给你,但玉筹你就别想要了。”
“嚯!”
沈鎏看向痛苦抱头的孟勋:“所以姑父,你真的要献祭自己的亲弟弟么?”
孟勋声音犹如野兽低吼:“是又如何!”
“啪啪啪!”
沈鎏忍不住鼓起了掌,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:“好好好!你们夫妻像是能成大事的人,不过姑姑,你刚才说芝禾轩密不透风,这点我并不同意。”
沈芩皱了皱眉:“你同不同意,并没有人在意。”
“哦,是么?”
沈鎏忽然一笑,步履轻快地向后退了几步。
右手一抬,便摘下了斗篷人的斗篷。
露出了孟铭绝望而暴怒的脸。
一双眼睛,死死地瞪着孟勋。
孟勋:“!!!”
徐时铭:“!”
许臻:“嚯!精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