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一下,写举荐信的人到底是不是顾玄。
结果刚打开,他就傻眼了。
举荐信上,被举荐人的确是自己。
却并没有写直接收自己当亲传弟子,而是最普通的荫监!
不是?
都金色举荐信了,不收亲传弟子,而是爹不疼娘不爱的荫监?
图啥啊!
更离谱的是,举监人那一栏上,居然没有写名字!
沈鎏:“啊?”
许臻:“啊?”
陆凌霁:“啊?”
这离奇的一幕,直接把三人弄懵了。
徐时铭也睁大了眼睛,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沈兄!看来举荐你的夫子,也不是特别看重你啊!”
他心中长舒一口气,对方这是没有对垒的意思。
虽然不知道都不打算对垒为什么还要用金色举荐信。
但已经够了!
既然没人站到明面上,那沈鎏就别想拿走股奉玉筹!
沈芩也是不由一喜:“贤婿,看来我们都多虑了!”
徐时铭没有应声,却也没有反驳,只是笑着点头。
显然已是默许。
沈芩脸上喜色更甚:“鎏儿,恭喜入学国子监,让姑姑也沾沾你的喜气。”
说罢。
丝毫不顾沈鎏僵硬的脸色,一把夺过监牒和举荐信。
然后……
就露出了下面的另一封金色举荐信。
沈芩:“啊?”
众人:“啊?”
气氛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怎么还有一封?
沈鎏迷了,难道写举荐信的不止顾玄一个,连韩胥也干了?
他飞快翻开举荐信,情况跟上一封一样。
被举监人是自己。
可依旧是荫监,举监人名字依旧是空的。
这怎么回事?
“假的吧!”
沈芩是真绷不住了,又拿走了第二封。
结果拿走之后,下面还有一封。
又拿走。
还有一封!
跟不要钱一样,足足拿走七封,才露出锦盒的木质的底部。
沈芩彻底傻了:“七,七封……”
徐时铭也懵了,双手颤抖着翻开每一封举荐信。
一模一样。
荫监!
举监人没有写自己的名字!
他嘴唇都哆嗦了:“这,这这这……”
没有人站在明面上跟岐黄殿对垒。
但后果更严重。
这些德高望重的夫子,默契地同时伸出暗手。
此等围猎之势,可比只跳出一个人对垒严重得多啊!
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