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靠极强的能力服众。
可无论是炼丹还是育种,都不是一个门外汉能把握的。
他知道自己儿子觉醒了宿慧。
可觉醒宿慧又能怎样?
如果沈鎏宿慧中真有炼丹的内容,又何必假模假样钻进丹经阁学习?
所以只有一种解释!
那就是……沈鎏在为以后的变故找掩护。
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支持他夺权,甚至连核心资源都交到了他手中,却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所以才让他假装自学炼丹,从而打掩护。
好!
真好!
这才几个时辰的工夫,这小子就已经勾结好外人了!
沈业面沉如墨,强压心头怒火,冲远处的沈钧招了招手,声音嘶哑地呼唤:“钧儿,过来!”
“哎!来了!”
沈钧不敢怠慢,一路小跑赶了过来:“爹!您有什么吩咐?”
沈业深呼吸了几次,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:“你去一趟芝禾轩,请你兄长回来吃饭,家里许久没吃过团圆饭了。”
“哎!”
沈钧不敢多呆,赶紧转身准备离开。
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,强行停住脚步。
沈业眉头微皱:“怎么?你有疑问?”
“爹……”
沈钧讪笑,硬着头皮问道:“您前些天说要给我写举荐信,我想问问……”
沈业被他烦得不行,直接掏出一册白色举荐信摔在他身上:“写好了!明天去国子监报道!”
“哎!哎!”
沈钧喜出望外,笑得嘴都歪了:“谢谢爹!我这就去请兄长回来吃饭!”
说完,就屁颠屁颠地离开了。
沈业看向孟勋:“鎏儿在芝禾轩没有根基,想要站稳脚跟,必定会拉拢孟铭。兄弟俩没有解不开的仇,你试着去劝劝他。”
“哎!”
孟勋面部肌肉抽搐了好几下,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。
……
通往芝禾轩的路上,沈钧坐在马车上兴奋得发抖。
举荐信啊举荐信!
从今天开始,我就是国子监的监生了!
虽然只是最低级的荫监,但只要自己刻苦修炼,过五关斩六将,未必不能拿到大朝试的资格,走向人生巅峰。
反观沈鎏。
不知道巴结爹也就算了,居然还在芝禾轩争权。
一点生存之道都不懂,活该一辈子上不了学。
沈钧已经决定了,等会见到沈鎏,一定要假装很热,拿出举荐信扇风,哪怕马上就入冬了。
哪怕只是白色举荐信,也是沈鎏求而不得的存在。
怀着满腔的激动,马车还没停稳,他便跳了下去,雷霆一般穿过芝禾轩正堂,直奔丹经阁而去。
“大哥,大哥!”
沈钧兴奋地推开门,手中举荐信已经准备扇风了。
然后。
他就看到了让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一幕。
房间角落,有一个泥巴人正在盘腿修炼。
因为太陶醉,不停发出“斯哈斯哈”的呻吟声。
而泥巴人的面前,赫然悬浮着七封金色举荐信。
等等!
金色?
七缕薪火,居然被一个泥巴人炼化了?
再定睛一看,这他娘的不是谢寒舟么?
自己小时候被他揍过!
听说这老混子现在跟沈鎏混。
等等!
沈鎏?
沈钧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白色举荐信,又看了看谢寒舟面前漂浮的七封金色的。
“嗝!”
他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这种感觉,就跟看到隔壁家精心宠养的罗江犬,被街边的流浪狗骑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