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。
他想解释,想告诉她,他查景王,扳倒景王一派,就是为了不让她嫁进景王府,不让她落在赵瑾手里,可这些话,他说不出口。景王私卖军器,虚报兵籍,牵扯甚广,这是朝堂大事,是国家公器,他岂能因儿女私情,将这些机密说与她听?
他张了张嘴,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,眼底的冷意散了,只剩沉郁。
林初念见他哑口无言,只当是戳中了他的痛处,心里的火气稍减,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阿兄若是没别的事,我先回院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冬菱忙抱着锦盒跟上去,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府门的阴影里。
萧诀延立在原地,他望着林初念离去的方向,眼底翻着复杂的情绪,有怒,有闷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。
两人就这般,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