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匿迹,不会脏了陛下的眼。” 他的声音温柔,眼底却翻涌着冷意。
萧天曦望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暖意,随即又被帝王的冷静覆盖。“传旨下去,宗天台守卫不必理会康国辅,任其自生自灭。另外,着令各州刺史加强戒备,各州动向,每日一报,不得有误。”
“遵旨。” 李忠躬身退下,脚步声消失在宫门外。
……
傅江白走出寝宫时,已换上一身挺拔的侍卫装束,玄色劲装勾勒出他利落的身形,腰间佩剑寒光隐现,却被衣袂遮掩,只在走动时偶尔闪过一丝冷芒。
他站在廊下,眺望着重重叠叠、仿佛看不到边际的深宫院墙,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似嘲讽,又似了然。
廊下,方才伺候梳妆的小侍女正跪地等候,见他出来,连忙叩首行礼。
傅江白脚步未停,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:“明日,不必再来伺候了。”
侍女身子一僵,趴在地上不敢抬头,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消失在宫廊尽头,只留下满院晨光,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