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妾失仪,请陛下责罚。”
“无妨。”秦牧站起身,“今日就到这里吧。”
他走到姜清雪面前,伸手,指尖拂过她额角的汗珠。
动作很轻,很温柔。
可姜清雪却觉得,那只手冰冷得像蛇。
“爱妃早些休息。”
秦牧收回手,转身朝殿外走去,“七日后,朕要出宫一趟,去青岚剑宗观礼。你陪朕一起去。”
姜清雪猛地抬头。
青岚剑宗?
“好好准备。”秦牧说完,迈步离去。
玄色衣角消失在夜色中,只留下一殿摇曳的烛火,和一个摇摇欲坠的姜清雪。
殿门缓缓合上。
姜清雪站在原地,许久未动。
秦牧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。
她只感觉到心里某个地方,正在一点点碎裂,坍塌,化作冰冷的尘埃。
“龙象哥哥……”
她低声呢喃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感觉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泪水终于滑落。
一滴,两滴,砸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,碎成晶莹的水花。
她跪倒在地,蜷缩起身子,将脸埋进掌心。
地面坚硬,冰凉刺骨。
就像她此刻的心。
殿外,月色清冷。
秦牧走出毓秀宫,没有坐轿,只带着云鸾一人,沿着宫道缓步而行。
夜风拂过,带来初夏草木的清香。
“陛下。”云鸾低声开口,“您刚才……”
“太狠了?”秦牧接话,语气平淡。
云鸾沉默片刻,道:“那倒不是,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就要承受这条路上的一切。
秦牧笑了笑,转身看向毓秀宫的方向。
宫灯透过窗纸,映出暖黄的光晕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。
“不把伤口彻底撕开,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溃烂?不把她的心碾碎,她又怎么肯真正臣服?”
云鸾垂首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“青岚剑宗那边,安排得如何了?”秦牧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