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徐龙象一人,对着几上的绢帛与玉佩,以及满室沉寂。
他拿起玉佩,紧紧握在手心,碧玉的凉意沁入肌肤。
“赵清雪……”他低声念出离阳女帝的名字,眼中寒光与野心交织,“你想借我的刀,我又何尝不能,借你的势?”
“这天下棋局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“秦牧,赵清雪……还有我徐龙象。”
“最终坐在棋手位置的,会是谁呢?”
他望向南方,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夜幕,落在了那座巍峨皇城,落在了毓秀宫某个倚窗望月的清冷身影上。
夜色更深,镇岳堂的孤灯,彻夜未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