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淋漓尽致。
若不是秦牧早已看透她的底细,几乎都要信了。
殿内一片寂静。
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织成一幅诡异的画面。
秦牧静静看着姜清雪。
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看着她强装镇定的眼神,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。
然后,他笑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,“爱妃是怪朕没有留宿?”
姜清雪心中一紧,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哀怨:“臣妾不敢……只是,只是心中难过……”
“那倒是朕的不是了。”
秦牧松开托着她的手,负手而立,“朕只是想着,爱妃今日练舞辛苦,需要好好休息,所以才没有留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姜清雪苍白的面容:
“不过既然爱妃如此在意……”
秦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
“那朕今晚,就不走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姜清雪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她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错愕和……一丝深藏的绝望。
不走了?
他……要留宿?
今晚?
现在?
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可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又要来了。
那个晚上的一切,又要重演了。
那种被侵占的屈辱,那种无法反抗的无力,那种身体与灵魂割裂的痛苦……
不。
不要。
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,可面上却还要挤出欢喜的笑容。
“真、真的吗?”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,“陛下……陛下真的愿意留下?”
“君无戏言。”秦牧走到软榻边坐下,姿态闲适,“怎么,爱妃不欢迎?”
“怎么会!”姜清雪几乎是本能地反驳,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,连忙放缓语气,“臣妾……臣妾是太高兴了,一时失态……”
她走到秦牧面前,福身行礼:
“臣妾这就去准备。”
说完,她转身,朝内殿走去。
脚步有些踉跄,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