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里面杏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。
夜风从窗缝中钻进来,吹在她裸露的肩头,激起一阵战栗。
不是冷,是恐惧。
秦牧俯身,阴影笼罩下来。
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,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,如同捕食的猛兽。
“爱妃,”他低声说,手指抚过她的脸颊,“放松些。朕又不吃人。”
姜清雪死死咬住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她如何放松?
窗外可能还有人看着!
那个她最爱的人,可能正在听着这里的动静!
这比当众凌迟还要残忍!
秦牧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僵硬,低头,吻落在她的颈侧。
温热,湿润,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。
姜清雪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,手抬到一半,又无力地垂下。
不能推。
推了,就完了。
她闭上眼,任由泪水无声滑落,没入鬓发。
罢了……
就这样吧。
反正……早就脏了。
反正……回不去了。
反正……他也不会再要她了。
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,任由秦牧摆布。
衣衫褪尽,锦帐落下。
烛火在帐外摇曳,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幔上,晃动,起伏。
一切都被放大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姜清雪将脸埋进枕头,死死咬住被角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她恨这具身体,恨它的背叛,恨它的软弱。
更恨身上这个男人。
恨他的一切。
而此刻,疏影斋外。
一道黑影隐在廊柱的阴影里,如同凝固的雕像。
徐龙象没有走。
他送完信后,本想立刻离开,但鬼使神差地,他又折了回来。
他想再看看她,哪怕只是隔着窗纸,看看她的影子。
然后,他听到了开门声,听到了秦牧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