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危险,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保她周全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那是属于“小北境王”的杀意。
司空玄心中一凛:“老臣明白。”
徐龙象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信,然后将信纸仔细折好,放入怀中,贴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。
那里,还放着另一封信。
姜清雪从山洞中交给他的那封。
两封信。
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。
如今,都在那个该死的深宫里。
都在那个该死的昏君身边。
徐龙象缓缓抬起头,望向南方。
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,穿透了千里山河,落在了那座繁华而危险的皇城。
烛火在他脸上跳跃,映得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明明灭灭。
“秦牧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:
“你夺走了清雪……现在,又要夺走我姐姐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徐龙象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:
“那就看看……最后是谁,夺走谁的一切。”
他转身,大步朝殿外走去。
玄黑战甲的甲片随着他的步伐铿锵作响,在寂静的殿堂中回荡,如同战鼓重擂。
背影挺拔如枪,杀意凛然如刀。
司空玄看着他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有担忧,有欣慰,还有一丝……深深的悲哀。
这盘棋,越来越大了。
代价,也越来越重了。
而执棋者,已无法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