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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清雪则将脸更深地埋入锦枕。
泪水早已流干,眼眶干涩刺痛。
她不敢去想徐龙象知道这一切后的反应,那将是怎样的绝望?
对秦牧的恐惧已深入骨髓。
但在此刻,另一种更隐秘、更让她惶恐的情绪悄然滋生。
那就是当徐姐姐也被卷入这同样的深渊,当她不再是唯一承受这份屈辱的人时,
心底某个阴暗角落,竟可耻地泛起一丝扭曲的,近乎同病相怜的微弱释然。
随即又被更汹涌的自我唾弃淹没。
时间在死寂与煎熬中缓慢爬行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秦牧环着她们的手臂似乎松弛了些许。
胸膛的起伏也变得均匀绵长,那一直笼罩着她们的,属于帝王的无形威压,似乎随着他陷入沉睡而略有减弱。
几乎是同一时刻,徐凤华紧闭的眼睫几不可察地掀开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