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,在这一刻,被彻底颠覆,然后踩在地上,反复摩擦。
这个男人,他到底……是什么怪物?!
“无妨。”
秦风淡淡地摆了摆手,仿佛这一切,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的目光,落在叶清雪身旁,那名同样是满脸震惊与好奇的白裙女子身上。
“语瑶,别来无恙。”
“秦……秦风……”王语瑶看着眼前这个,气息萎靡,满头白发,看起来苍老无比的男人,那双美丽的眼眸中,瞬间蓄满了泪水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才短短分别了月余,那个曾意气风发,在她面前指点江山的男人,竟会变成这副模样。
她一步上前,便要扑进秦风怀里。
然而,一道冰冷的目光,却让她前进的脚步,猛然一顿。
是叶清雪。
叶清雪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,没有丝毫敌意,却带着一股,不容逾越的,界线感。
仿佛在说:主人的怀抱,不是你能碰的。
王语瑶的俏脸,瞬间一白,有些委屈地,停下了脚步。
秦风见状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知道,叶清雪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维护他作为“主人”的威严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转头,看向那已经彻底石化,仿佛灵魂都已出窍的慕灵溪,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。
“怎么,吓傻了?”
“我……”慕灵溪艰难地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,她指着叶清雪,又指着秦风,嘴唇哆哆嗦嗦,连一句完整的话,都说不出来,“她……你……这到底……”
“哦,你说她啊。”秦风的语气,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上次她犯了点错,被我教训了一顿,然后,就心甘情愿,认我为主了。”
他说着,还用眼神,示意了一下叶清雪。
叶清雪心领神会,对着慕灵溪,轻轻地,点了点头。
那一个点头,仿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慕灵溪只觉得,眼前一黑,差点一头栽倒在地。
心甘情愿?
被教训了一顿,就心甘情愿地认一个练气期的修士为主?
叶清雪,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?!
看着慕灵溪那副三观尽碎,怀疑人生的模样,秦风的心情,顿时大好。
他不再理会这个已经自闭了的小丫头,而是带着三女,来到附近一处,被他早就探查好的,隐秘洞窟之中。
这洞窟,不知是何人所留,洞口被一座高明的幻阵所笼罩,若非秦风神识强大,也难以发现。
进入洞中,秦风熟练地在洞壁之上,掐了几个法诀。
嗡!
一声轻响,洞窟的石门轰然关闭,与此同时,数道颜色各异的阵法光幕,层层叠叠,将整个洞窟,彻底与外界隔绝开来。
“好了,此地有上古禁制守护,就算是化神修士亲至,也休想在短时间内破开。”
秦风拍了拍手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转头,看向王语瑶,翻手间,取出了一个玉瓶,递了过去。
“这里面,是一百枚我亲手炼制的极品筑基丹。”
“秘境即将关闭,留给你的时间,不多了。”
“去吧,闭关突破。若是在此地,都不能筑基,那我也就,懒得再在你身上,浪费时间了。”
他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但王语瑶,却听出了其中,那隐藏极深的期许与……关怀。
“我……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!”
她重重地点了点头,那双含着泪水的美眸中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她接过玉瓶,没有丝毫犹豫,便走入了洞窟深处的一间石室,开启禁制,开始了她人生中,最重要的一次闭关。
做完这一切,秦风的目光,才缓缓地,落在了那从始至终,都如同木雕般,静静侍立在一旁的叶清雪身上。
“你,过来。”
他的声音,依旧平淡。
但叶清雪的娇躯,却猛然一颤。
她那张清冷如仙的俏脸上,竟是浮现出了一抹,不易察觉的,红晕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顺从地,走到了秦风面前,缓缓地,跪了下去。
那姿态,虔诚得,如同一个,即将向神明,献上一切的,信徒。
一旁的慕灵溪,看到这一幕,那双本就瞪得滚圆的眼眸,再次,放大了一圈。
跪……跪下了?
玄清宫的圣女,竟然,给一个男人,跪下了?
然而,接下来的一幕,更是让她,连呼吸,都忘记了。
只见秦风,不知从哪里,取出了一卷看起来质地极为特殊的,暗红色绳索。
他手法娴熟,甚至,可以说,是充满了某种,异样的美感。
他将那绳索,以一种极其繁复,却又充满了艺术性的方式,一圈一圈地,缠绕在了叶清雪那玲珑有致,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娇躯之上。
龟甲缚、菱绳、后手缚……
一个个充满了羞耻与束缚感的绳结,在秦风那灵巧的手指下,飞速成型。
很快,那位高高在上,不食人间烟火的玄清宫圣女,便被他,以一种,极具日式美学的姿态,捆成了一个,动弹不得的,艺术品。
“唔……”
叶清雪发出一声,压抑不住的,闷哼。
那暗红色的绳索,深深地勒入她那雪白的肌肤之中,将她那完美的曲线,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,与一种,更为强烈的,被彻底支配的奇异快感,如潮水般,将她的理智,彻底淹没。
她那张清冷的俏脸上,早已是红霞满布,那双宛如寒潭般的眼眸中,更是泛起了,一层,迷离的水雾。
“这是对你,上次自作主张的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