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就是恼羞成怒吗。”
许清:“我分不清假意,我还能读不懂真情吗!”
顾铮喉咙有些干涩生疼,有很多话卡在喉咙,想说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许清压低声音吼道:“你以为你瞒着我和恩与,一个人去等死特别伟大是不是!我告诉你,你就是个草包笨蛋蠢货大傻逼!”
顾铮强装的戏谑瞬间消散,脸色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