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跑得也频繁了。
第三次去卫生间的时候,岑松用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小许,怎么老跑厕所,你该不是在偷懒吧。”
许清觉得这人不止小心眼,还嘴欠。
她唇角扯出笑意,不再以低姿态默默忍受,扬着下巴,声音硬了不少。
“偷懒?岑哥这话从何说起啊,我的工作内容只是写活动方案,按照合同,我根本不需要来现场,我免费帮你忙了一早上,你不感谢我就算了,居然还说我偷懒?真是冤枉死我了。”
她声音大,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,甚至有几个嘉宾都好奇的在围观。
因为脸上含着笑意,就跟开玩笑似的,岑松虽然听着不爽,但也没办法较真。
许清继续道:“哎,早知道你们公司连饭都不管,我就不来了,饿死我了。”
她揉了揉肚子,扔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岑松,往卫生间去了。
从卫生间出来,她去杂物间取自己的包,要提前离开。
早知道来这里会受一肚子气,还不如一开始就直奔港城,去见林卿卿!
跑了一上午,累得小腿酸软,她坐在凳子上揉了会儿小腿肚,等腿脚舒服一些了才起身准备出去,却发现门拉不动。
皱眉又用了用力,还是不行,像是被人从外面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