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逐渐开朗起来,和哥哥们相处得也很好,我们都为她的到来感到高兴,直到后来有一天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像是不愿回忆。
顾家三兄弟跪得笔直,听得也认真。
顾煜问道:“她怎么了?”
顾廷璋道:“老师给我打电话,说她在学校偷同学的东西,而且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她屡教不改,老师才通知的家长。”
“啊?”顾煜觉得不可思议,“咱家那时候也挺有钱啊,您那么疼她,给她的零花钱也不会少吧,她干嘛要偷别人的?”
顾廷璋:“这就是本性。后来我才知道,她父母是晚上去工地偷建材,误碰了机械设备才发生的意外,当时的包工头和她家有些关系,为了帮他们拿到赔偿款,所以谎称他们夫妇是值夜班出的事,报了工伤。”
“啊?”顾煜听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:“爹妈就是小偷,她这是基因有问题啊!”
顾廷璋:“我坚信后天的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,所以那次领她回来,我并没有责骂她,而是给她讲了很多道理。
“当时她哭着认错,还努力学习,好几次考试都拿了满分。
“就在我们大家都以为她真的变好的时候,有个同学的家长直接找到了我,说她去同学家里玩,偷了人家一条很贵的珍珠项链。
那项链是人家长辈传下来的,独一无二,意义非凡,她偷拿的原因很简单,看到同学炫耀,就想占为己有,同学不答应,她就偷偷拿了。拿走后把珍珠一颗颗的扯下来,丢到了下水道,根本找不回来。”
顾煜听得目瞪口呆:“我去,这是心理变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