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里。
武寿指着前方的芦苇荡说道:
“那些人便在芦苇荡里藏匿着。”
“将船荡进去。”
武松下令,公人却不敢,说道:
“侯爷,那芦苇荡里不分东西南北,进去了便出不来。”
杨雄怒道:
“二郎尚且不怕,你等罗唣甚么,让你划进去,你便划船便了。”
武寿接过船桨,将两艘船划进芦苇荡。
走了数里,眼看着两边没有水路了,突然听到有人唱歌:
老爷生长在江边,不怕官司不怕天。
昨夜华光来趁我,临行夺下一金砖。
听了这歌声,公人吓得连忙张开弓弩,准备迎战。
戴宗听了这歌声,立在船头叫道:
“可是张大哥么?我是戴宗,特来相见!”
戴宗喊完,芦苇荡里摇出几艘船来,船头站着一个艄公。
见了那艄公,杨雄大喜叫道:
“张顺兄弟,果然是你!”
这艄公不是别人,正是唤作浪里白条的张顺。
见了杨雄,张顺惊讶道:
“杨雄兄弟,你如何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