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杀了!”
虞侯心里咯噔一下,问道:
“你如何晓得这里是殿前司?”
时迁的手被铁链锁住了,此时却从屁股底下弹出一块令牌,冷笑道:
“这是方才那个小卒的令牌,是你殿前司的人。”
看见这块令牌,虞侯懵了...
时迁明明被铁链绑住了双手,如何还能拿到令牌?
收了令牌,虞侯冷笑道:
“便是你拿了令牌,那又如何?”
“我如今杀了你们,沉入汴河,谁能晓得?”
时迁嘿嘿笑道:
“来的路上我已经做了记号,二郎归来时,便能寻到此处。”
“你去告诉冯玉那厮,好好请老爷我出去,若是慢了半分,二郎打断他的狗腿!”
“此次二郎回来,带了15万兵马,那些个兄弟刚刚杀了方腊!”
“你等若是想死的,便可动手杀了我等!”
虞侯额头冒出冷汗,心里拿不定主意,转身反手把牢门锁了,匆匆去禀报冯玉。
听着脚步声远去,段景住问道:
“你这个做了标记?”
“自然做了,我时迁做惯了贼偷,岂有不留后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