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哈哈大笑。
欧阳雄好奇问道:
“二郎写了什么新书,能让胡博士如此?”
武松招招手,玉兰到书房里去,把武松的手稿拿出来。
欧阳雄拿出来看,朱武凑过去。
朱武虽则不是科举出身,却也自认为是半个读书人,与鲁智深他们这些莽夫不同。
两人把手稿看了几页,却好似喝了迷魂汤,怎么也看不懂。
欧阳雄疑惑道:
“二郎从何处学来这些东西?”
武松喝酒的手停了一下,呵呵笑了笑,说道:
“是我悟出来的,原先那些个儒学之道太粗浅,我便做了新的学问。”
欧阳雄翻来翻去,越仔细想,越觉着看不懂。
“二郎写的这些,我也不懂。”
欧阳雄笑呵呵看着武松,他以为武松故意写一些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东西,戏耍世人。
“无妨,待我平定了金人,回来后再仔细传授。”
“礼部那边要先设立学院,我让胡博士先行传授。”
欧阳雄听了,表情停滞了片刻,然后认真地问道:
“二郎的意思,这些都是真的?”
“莫非是我胡诌的,用来糊弄世人?”
武松笑盈盈反问,欧阳雄突然感觉自己成了傻子。
原本武松是状元,他是探花,身份差不多。
可是如今看了武松的新书,欧阳雄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。
也就是说,武松完全凌驾于他。
欧阳雄看着手稿,默默不说话。
史进吃酒高兴了,笑道:
“不说这些学问了,我们兄弟都不懂,且畅快吃酒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