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、短刀,这阵前的厮杀,都是长兵器,你去了不好。”
燕青外号浪子,平日里学的是斗鸡走狗、相扑射箭。
这些都是街头巷尾厮混的技巧,到了阵前大开大合的厮杀,并不适合。
燕青心中想去,卢俊义只是不肯。
扈三娘也看得兴起,说道:
“二郎,我下去厮杀。”
“你去,只是须要小心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
扈三娘下了城墙,方金芝见了,赶忙说道:
“我也去。”
武松却是一把将她拽住,说道:
“你要指挥弓弩营,不可擅离。”
“她扈三娘也要指挥兵马,如何她去得,偏我去不得?”
“她的兵马我可以指挥,你的弓弩营只有你能指挥妥当,你走了,谁来指挥?”
方金芝听了这话,心中舒坦,笑道:
“那我不去便是。”
这话自然是哄着方金芝。
除了张翼,城外的厮杀,都是天罡地煞的决斗。
方金芝武艺稀松平常,出去厮杀只怕有危险。
上次突袭金兵营寨,庞万春阵亡,其他人虽然受了伤,却都无事。
武松怀疑不在天罡地煞之列的人,容易阵亡。
所以不让方金芝出去。
扈三娘骑着马,提着日月双刀冲出城门。
张翼正在和花荣厮杀,鲁智深正在和朱仝鏖战,杨志则和郝思文酣战。
六个人捉对厮杀,扈三娘到了阵前,指着剩下三个骂道:
“你们三个,哪个出来与我厮杀?”
神火将魏定国提着一口熟铜刀,策马冲了出来,叫道:
“你是个妇人,本不想和你厮杀,但你自来送死,那便怨不得我。”
扈三娘见了,冷笑道:
“那便是那个什么神火将么?”
“既然晓得我的名号,怎敢还来阵前送死?”
“你不过个团练,被梁山的草寇击败了,便投降了梁山,如今又跟着金人,算个甚么好汉。”
这些是魏定国的丑事,被扈三娘当众说出,恼得魏定国大叫道:
“你这鸟女子,好生无礼!”
提着熟铜刀,魏定国捉住扈三娘厮杀。
阵前六个大将,已经有四个在厮杀,只剩下解珍解宝两兄弟。
眼看着阵前杀得热闹,解珍说道:
“他们都在厮杀,你我兄弟此时不建立功劳,恐怕洪太尉那里不好看。”
洪信不是个好说话的,如果其他人建功了,而他们兄弟不曾立功,回去之后,只怕要被责罚。
洪太尉折磨的手段厉害,他们兄弟两个畏惧。
“兄弟说的是,我去叫阵。”
解宝骑马到了城下,指着城上的人骂道:
“你们哪个下来与我们兄弟厮杀?”
“若是个好汉的,出来厮杀!”
解珍骑马过来,指着城上一起骂道。
燕青见了,说道:
“主人,这两个鸟厮们叫阵,我和二宝下去厮杀。”
燕青和李二宝年纪差得不多,平日里相熟。
遇到解珍解宝这样的兄弟,正好他们去厮杀。
李二宝听了,连忙对武松说道:
“主人,我和小乙下去厮杀。”
武松看着解珍解宝,又回头看向欧阳雄,说道:
“你们且在城上等着,这两人还请卢师兄、林师兄下去。”
燕青听了,惊奇道:
“杀鸡焉用牛刀,主人和林师叔对付他们两个贼厮,着实高看了。”
卢俊义、林冲都是聪慧的人,猜到了武松的想法。
林冲说道:
“二郎说的是,如今他们厮杀不分上下,不是个办法。”
“我与卢师兄下去,先斩了解珍解宝,也好壮我声威。”
卢俊义也猜到了武松的想法,点头道:
“我便下去。”
武松点头,欧阳雄也点头,往前站在城墙上,做好了准备。
卢俊义、林冲两人下了城墙,骑马出了外面,正对着解珍解宝两个:
“你们两个是兄弟,我与林冲也是兄弟,正好厮杀。”
卢俊义、林冲各自提着铁枪,对面解珍用的是钢叉,解宝用的是铁镗,都是长兵器。
两边都是长兵器,正好对阵。
解珍解宝不知道卢俊义的厉害,只听说河北玉麒麟的名号。
至于林冲,他们是晓得厉害的。
解珍解宝心中暗暗叫苦:
本想找个人厮杀,好给洪太尉回话。
不曾想遇到林教头,他的枪法了得,我们兄弟两个怎的是敌手?
后面观战的阿骨打也是吃了一惊,对国巫说道:
“那卢俊义、林冲两个下来了,解珍解宝哪里是对手?”
国巫也听说过卢俊义、林冲的厉害,不过,解珍解宝毕竟是洪太尉的人,想来必定有手段。
“陛下宽心,这两兄弟必定不弱。”
正说着,卢俊义、林冲已经动手了。
只见卢俊义先取解珍,手里的长枪舞动,带着风声,好似蛟龙出海,解珍见了,慌忙挥舞钢叉抵挡。
卢俊义出手时,林冲也已经策马往前,解宝连忙用铁镗遮挡。
卢俊义抖擞精神,想要先立功,手中铁枪荡开钢叉,狠狠一枪戳在战马上。
那战马被戳了一枪,疼得扬起马蹄,将解珍掀翻在地,卢俊义赶上,铁枪直挺挺戳向解珍的心窝。
解珍见了,大叫一声,嘴里吐出一条两头蛇,缠住了卢俊义的铁枪。
卢俊义吃了一惊,只见那两头蛇顺着铁枪直直窜过来,卢俊义慌忙丢了铁枪。
解珍见了,挺着钢叉戳向卢俊义,卢俊义慌忙侧身,两只手捉住钢叉,也用出了修行的道法,口中迸射出一道白光,直冲解珍面门。
白光撞在解珍面门上,解珍往后便倒,卢俊义趁机夺了钢叉,反手狠狠戳进解珍的心窝。
身体被戳穿,解珍的阴魂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