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是杜鹃鸟。”一直在观察着墙上儿童画的白鸽突然补充道。
“难怪姓杜。”鹭鸶道,“我们为什么不去大班啊,好歹有个保育老师……”
“园长都不是什么好鸟了,你难道还想跟另一个鸟脑袋合作?”鳄鱼不耐地打断,“不清楚底细的NPC,比没有NPC更危险,那俩人说不准会被坑死,先找到手册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