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不是从他那儿得到什么。目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——您去见了他。”
方敬一愣。
“您现在极有可能是陛下钦点,是李景隆的座上宾,现在又去拜见了徐辉祖。以后谁想动您,就得掂量掂量:这人背后站着谁?”
“您谁的人都不是,但又好像谁都沾着点边。而且,只要你把这个理由说出去,奴婢是魏国公所赠之女,那奴婢就不是蓝氏余党,而是你们文人之间的雅事了。”
方敬刚要开口,青鸢盈盈下拜。
“请公子不必多说,奴婢知道公子怜我、敬我。只是贱籍之人,不敢有妄想。公子若怜,便请止于此,勿使奴婢自误。”
这是落难之人最清醒的自我保护。
方敬展颜一笑:“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