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她松开,她才有力气喊:“你疯了吗?”
元承均脸上挂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他扳正陈怀珠的脸,“疯什么?成婚十年,又不是没做过,还是因为玉娘你此刻心中想着别人?”
陈怀珠尚未完全缓过来,“我没有。”
元承均拨开她堆在脖颈处的乌发,“没有,那便好好履行你作为皇后的职责,”眼见着陈怀珠哭着还要挣扎,他咬着牙道:“玉娘不要忘了,陈既明戍守陇西,无诏不得擅自回京。”
陈怀珠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她知道元承均这是拿二哥来威胁她,可她太想见二哥了,遂闭上了眼,停下了挣扎。
元承均见她终于安分下来,慢条斯理地解了她的衣衫,握住她的手,贯入。
也是妥协了陈怀珠才明白自己今夜为何本能地想反抗元承均。
这一次与往常的都不一样,元承均根本不像从前一样照顾她的感受,动作起伏间,只能让她想到两个字——惩罚。
等到她再次睁眼时,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与身下的被褥都换了新的。
她强撑着坐起来,春桃给她喂水时分外担忧。
陈怀珠缓缓摇头,看向宫人递上来的一盏黢黑的汤药。
药的味道她很熟悉,是元承均寻来的妇科圣手给她调理身子的汤药。
看着那碗药,她想起爹爹临终前感慨,她要是有个孩子傍身就好了的话。
如果有个孩子,会不会好一些呢?
陈怀珠如是想着,接过那碗苦涩的汤药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