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,平日里对这位姑爷更是冷眼相待,今天这是转性了?
但没人敢多嘴,纷纷退了出去,带上了房门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空气中氤氲。
明婉秋端起那碗红糖水,用勺子搅了搅,试了试温度,才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。
她扶起沈白的头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一勺一勺地将糖水喂进他嘴里。
或许是糖水的甜味唤醒了什么,沈白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,呼吸也渐渐平稳。
梦境里,没有冰冷的别墅,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明总。
只有十年前那个逼仄却温暖的出租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