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阴暗潮湿。
赵泰靠在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旁,手里把玩着那根棒球棍,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。
“噗通!”
沈白被重重扔在地上,溅起一片污水。
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,艰难地撑起上半身,模糊的视线里映出赵泰那张扭曲的脸。
“赵少,我们是高青山高总的人,带着这小白脸给您赔罪来了,您看怎么处置这小子?”
领头的壮汉抹了一把汗,殷切地盯着赵泰。
“废了他两条腿?还是卸只手?”
赵泰蹲下身,用棒球棍轻轻拍打着沈白的脸颊,发出啪啪的脆响。
“废了他?那多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