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脸!我让你起来!”
怒火彻底烧毁了理智,明婉秋猛地用力,指甲掐进沈白的肉里。
沈白吃痛,眉头微皱,身体却依然抗拒。
这种无声的对抗彻底激怒了明婉秋。
她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将沈白从地上拽起,随后借着惯性,一把将他重重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。
柔软的床垫猛地陷下去。
沈白还没来得及起身,一道馨香的身影已经压了下来。
明婉秋双膝跪在床侧,居高临下地按住他的肩膀,眼尾泛红,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。
“闹够了没有?非要让所有人看笑话你才满意是不是?”
沈白躺在床上,看着上方那个面容扭曲的女人,只觉得无比陌生。
“明婉秋。”
他声音沙哑,透着深深的疲惫,“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?离婚你不肯,分房你不行。是不是非要我像条狗一样跪舔你,你才觉得正常?”
“闭嘴!”
明婉秋被那个狗字刺痛了神经。
她不想听这些。
她只知道,他是她的丈夫,是属于她的所有物,必须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“既然你不想睡地板,那就尽你该尽的义务。”
话音未落,明婉秋突然发了狠。
她骑在沈白身上,双手抓住他睡衣的领口,猛地向两边一扯。
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扣子崩落,滚落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