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错。吾尊重他的意愿,但我也无心飞升,可丧子之痛,焚尽吾所有隐忍。吾愿燃尽本源,奔赴异族老巢,哪怕魂飞魄散,也要为二位小友扫清前路一丝凶险。
此处乃吾创造的一处灵地,远离战场纷争,灵气精纯,可助二位小友休整调息、稳固修为。吾已将自身残存的一缕道韵,融入这片灵地,护二位小友在此不受侵扰。
二位小友身负羁绊,心性纯粹,皆是可塑之才。往后前路漫漫,凶险未消,异族之势庞大,非一人可敌。望二位小友互帮互助、同心同行,勤修不辍,早日变强。莫要学吾这般执拗,留得青山在,方能报仇雪恨、闯荡天地。
吾一生牵挂,唯有吾儿。如今执念已了,虽死无憾。愿二位小友,不负韶华,不负本心,终能得偿所愿,护得自己想护之人,走出属于自己的大道。
赠二位小友吾残存灵力一缕,藏于信纸之中,危急时刻,可助二位小友脱身一次。
就此别过,后会无期。
一白发老者 绝笔”
信纸读完,陈默与龙煴皆陷入了沉默。竹林的风声、流水声,此刻显得格外清晰,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。陈默紧紧攥着信纸,指尖微微泛白,眼眶微微发红——那位白发老者的身影,一次次在脑海中浮现:佝偻的身躯、浑浊的眼眸、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,还有最后燃尽本源、义无反顾奔赴复仇之路的决绝,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。
龙煴望着信纸,神色凝重,眼底掠过一丝怅然与敬佩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低沉而郑重:“老人家一生执念,最终以这样的方式落幕,可敬,可叹。”
微风再次拂过,竹叶纷飞。信纸之上,一缕极淡的白光悄然升起,缓缓融入陈默与龙煴的体内——一股温润的灵力瞬间蔓延至二人周身,让他们浑身一暖,修为也随之微微松动。那是白发老者最后的馈赠,是一份守护,更是一份期许。
陈默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叠好,贴身收好,抬眼望向远方的竹林深处,眸中闪过一丝坚定。他知道,白发老者的仇,或许他们此刻还无力偿还,但老者的期许,他们绝不会辜负。往后,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,他都会与龙煴并肩同行,勤修不辍,变强,复仇,护得想护之人,走出属于自己的大道——不辜负老者的守护与馈赠。
龙煴也缓缓站起身,握紧手中的人皇剑,周身皇道气韵微微涌动,眸中满是坚定。他看向陈默,轻轻点了点头,无需多言,却自有一股心照不宣的默契——他们承载着一份陌生老者的守护与期许,往后的路,他们必将同心同德,不负本心,不负韶华。
竹林依旧青翠,流水依旧潺潺,风声依旧轻柔。可这片安宁的灵地之中,却多了两份坚定的誓言,多了一份跨越生死的牵挂与期许。而他们并不知道,白发老者燃尽本源奔赴异族老巢的壮举,已然在无形中搅动了天地风云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而他们,也终将被卷入这场风暴之中,以己之力,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。
而这份风云搅动的源头,除了白发老者的悲壮赴死,还有那位悄然护送他们至此的三花老者。
玄清长老将陈默与龙煴安置在竹林灵地、确认灵地屏障稳固无误后,便不再停留。他足尖轻点虚空,身形化作一道莹白流光,头顶三朵道花微微颤动,花瓣流转的灵光劈开云层,带着不疾不徐却不容阻拦的气势,向着上界宗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沿途空间温顺如水,无需强行撕裂,便在道花灵光的牵引下自行舒展,连天地间的规则之力,都对这三花道韵透着几分忌惮,悄然避让。
不过半日光景,玄清长老便抵达了自己所属的宗门——上界真武玄宗。
宗门山门矗立在云海之巅,青砖黛瓦间萦绕着万古沉凝的真武道韵。山门两侧的石狮子镌刻着道纹,吞吐着淡淡的灵光,守护着这片宗门圣地。值守的修士见玄清长老归来,皆是神色一凛,连忙躬身行礼,无人敢有半分怠慢——三花显圣,乃是宗门内顶尖大能,寻常时候极少现世,此次匆匆归来,定然是有天大的要事。
玄清长老未曾与值守修士多言,径直踏入宗门大殿。
大殿之内,宗主与诸位长老正端坐议事,周身气息沉敛,似在商议着天地间的异常波动。见玄清长老闯入,宗主率先起身,目光落在他头顶的三花之上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“玄清长老,你此次下界许久未归,莫非是查到了什么异常?”
被称作玄清长老的三花老者,神色比来时多了几分凝重。他抬手拂袖,大殿中央瞬间浮现出一道水镜——水镜之中,清晰映出世界战场的狼藉、二十道混沌身影的围攻、白发老者的燃尽赴死,还有混沌尊主麾下势力的隐秘踪迹。
“宗主,诸位长老。”玄清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传遍整个大殿,“此次下界,吾偶遇异族混沌势力作祟。二十道混沌身影携混沌尊主之令,在世界战场围杀修士。更有神台巅峰修士,为护两位身负羁绊的天才,燃尽本源与异族同寂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一点水镜,画面定格在混沌身影逃逸的方向,语气愈发凝重:“那二十道混沌身影实力强横,皆有神台巅峰修为。背后的混沌尊主,更是已达神台巅峰完美开三花境界,气息诡异难测,远超吾等预估。
大殿之内瞬间陷入死寂。
诸位长老神色骤变,纷纷起身凝视着水镜中的画面,眼底满是震惊与忌惮。混沌势力此时祸乱天地,乃是万古以来的大忌,除开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