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结婚,她确实带了一张床垫来,说是什么高科技,有助睡眠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那张床垫……非常重。”
“我问她,她说是填充材料密度高,所以重。”
她闭上眼,再睁开。
“自从那张床垫进了门,我爸我妈身体就开始往下走。我们家的生意……”
说不下去了。
祝椿没有接话。
她把面前那只空了的泡面碗往旁边推了推,垂着眼,摩挲了一下手指。
这事的脉络,掐算出来的时候,比她料想的清楚,也比她料想的脏。
那个弟媳不是个普通人,懂一点门道,不多,但足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