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元松百口莫辩。
所有人都盯着他,眼神各异。
不过多数是嫌弃和愤怒。
徐成也不明白。
“毛元松,你为什么要偷这些东西,又扔在垃圾桶里?”
真变态,那也是藏在枕头里,每次躺下去都能闻到。
这寝室的人为有毛元松这么个室友而感到耻辱。
“管他为什么!报警!”
“真变态啊!偷内裤就算了还偷袜子,下次你是不是还要偷人啊?!”
“对了,我们的内裤呢?你藏哪儿了?!”
毛元松不说话。
唐苁怕那个室长约会回来,却要担上毛元松同伙的罪名。
她帮忙解释,“他应该是藏在魏川豪室长的床垫下了。”
毛元松猛地盯向唐苁,“你,你怎么会……”
魏川豪恍然大悟,“难怪唐姐姐你会问……我的天,毛元松你是真阴暗啊,偷就偷,还要诬陷给别人!”
他不敢想小偷一直没抓住,又组织一次大搜查。
结果在他们室长床垫下搜出一堆内裤的时候。
室长会多懵逼,多委屈!
毛元松再次沉默。
而他的室友已经报了警,说警察马上就会来。
徐成也皱皱眉,再次问道:“毛元松,你为什么会做这种事,是因为……你的室友欺负你吗?”
毛元松的室友跳脚,说谁欺负他了,明明是他欺负他们,把内裤都偷了,都没换的!
徐成也眼神微冷,“你们不都把他当佣人一样使唤,帮你们带饭拿快递,甚至卫生都他一个人做吗?”
这话一出,那五人瞬间不说话了。
毛元松却苦笑一声,“不,不是……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唐苁也好奇,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魏川豪也不知怎么的,看毛元松这样挺可怜的,想帮帮他。
“你说原因,唐姐姐她是警局顾问,说不定能帮你求求情。”
毛元松看向唐苁。
唐苁道:“主要还是看你能否获得受害人的原谅。”
毛元松:“我……只是想融入你们,和你们做朋友。”
众人愣住,有些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。
想和他们做朋友。
却偷走他们的内裤和袜子???
毛元松脸上露出笑容,“你们不懂,能和身边人打成一片,聊一个话题对我来说有多难。”
这段时间他们都在猜那个内裤小偷是谁,咒骂内裤小偷就是个变态。
他作为“受害者”之一,也融入其中,享受这份友谊所带来的快乐。
魏川豪看着毛元松的笑容,可怜又瘆人。
心理该扭曲成什么样子,才会有这种脑回路啊?!
报警是对的,这家伙要么坐牢要么进精神病院。
完全就不正常人!
原本想骂毛元松,甚至动手的人,见他这样也都怂了。
只想离他越远越好。
纯变态啊!
毛元松自然注意到众人的眼神变化,很奇怪的是。
他不再担心,反倒享受。
被万众瞩目,原来是这种感觉吗?
他呵呵笑着,更加可怖。
魏川豪连忙护着自己老姐和老姐好友离开。
“回寝室回寝室,等警察来!”
罗建等人急忙喊了一句,“哎,你们别走啊!”
回应他们的只有“嘭”的一道关门声。
毛元松: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毛元松的五个室友,根本不敢绕过他跑出去。
只能全退到阳台。
还色厉内荏地喊着,“别过来!敢过来,我们打死你!”
毛元松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没做。
他只是坐在空荡荡的床架上,享受独属于他的时刻。
另一边唐苁回到魏川豪的寝室。
李浩瑞和陈天琪跟他们室长说了一声后,便掀开床垫找到了失踪已久的内裤们。
所有人又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真变态啊。
唐苁心情复杂,她以为自己参与这么多起案子。
见过不少罪犯,该习惯了。
谁曾想,这世界上的变态形态各异到让她难以想象。
你不知道身边看似正常的人,内心都窝藏着怎样的黑暗。
魏子可冷得跺了两下脚,“你们男的……可真是……”
李浩瑞委屈道:“魏姐姐,我们可都是好人,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的!”
魏子可不置可否。
魏川豪:“反正我姐知道我是什么人,你们嘛,就知人知面不知心了!”
魏子可瞪了魏川豪一眼,“当我不知道你电脑里都存着什么?”
魏川豪认输了,跪求魏子可给自己留点面子吧!
气氛好了点。
警方也很快赶到,见到唐苁时都有些惊讶。
如此难破的偷窃案,竟又在短短时间内被破了。
不愧是唐顾问!!!
毛元松被带走时。
唐苁就干脆跟他们一起回警局。
了解到毛元松更多信息。
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,父亲带了几年再婚,就把他扔给了爷爷奶奶。
两个老人从小就跟他念叨他妈是贱人,他爸也不孝,没人要他。
将他贬低到尘埃,以此来换取一个听之任之的乖孙子。
因营养不够又在青春期受内分泌影响。
毛元松个子矮又长满痘,在男生那儿受欺负,女生又不爱搭理他。
直到上大学都是孤身一人。
其实警方只是想问毛元松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。
他不仅将自己所有事都说出来,情绪还越发激动,一会儿哭一会笑。
警方赶紧请来心理医生,简单测试后发现他心理疾病已经很严重。
“林医生说,发现得再晚一些,不知道会失控做出什么事。”
唐苁有些庆幸。
以为只是个小案子,没想到很可能避免一场血案。
等结束天也快黑了。
唐苁刚要离开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