吁地站在办公室中央,正准备说话。
”你胆子不小。”
曾先生开口,第一句话就让他如坠冰窟。
没有咆哮,没有拍桌子。
曾先生只是用钢笔尖,一下,一下,点着那份档案。
“持械冲击法租界核心医院,威胁外籍院方,惊动公董局董事。”每说一条,周猛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你是嫌我们调查处在上海树敌太少,还是嫌我位置坐得太稳,想帮我换一换?”
周猛汗如雨下:“处座,我……我是怀疑林言他通共,顾锋山的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