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平静地迎向沈知文,“链霉素有,而且就在上海。但情况,比预想的麻烦。”
沈知文身体微微前倾:“林医生请讲。”
“万霖研究所的存货,一周前被美国人亨利·考克斯全部提走,没运去美国,而是高价抛到了黑市。”林言语速平稳,吐出关键数字,“一箱,四十根大黄鱼,公海交易,不还价,不零卖。”
“四十根……”沈知文眼角抽动了一下,这个数目显然超出了常规预算,即便对特高课而言也是一笔需要掂量的巨款。
但他没有惊呼,只是沉默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