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后来才到,屁都没放一个,现在还在收拾现场呢!”
手下说完,仓库里鸦雀无声,只有严今山麻药未过、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胡三水的脸色铁青,握着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不是怕,是怒,也是惊。
日本人这已经不是暗杀,这是公开的恐怖处刑,是在用最血腥的方式宣告谁才是上海的主子,是在打所有中国人的脸!
黄东平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喃喃道:
“无法无天……简直无法无天……在法租界当街杀人……”
林言默然站在原地。
他成功了,也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