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……多谢。没有你,我已成井上公馆枪下之鬼,或者成为他们追查组织的线索。”
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”林言摇摇头,“是延安的判断和你的冷静。如果你当时有任何异动,信号再准也无用。”
许伯年看着他,终于问出了那个他一直在想的问题:
“收到了延安的电文,你只有不到十分钟。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