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手术器械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所有欧洲专家都屏息凝神,通过巨大的观察窗,见证着这台在现代设备加持下,变得更加惊心动魄的“艺术”。
林言的操作快、稳、准,每一个决定都毫不犹豫,仿佛他大脑里有一幅实时更新的三维解剖图。
他对新器械的熟悉和运用之妙,让这些见多识广的专家们也暗自惊叹。
“林,这里的剥离角度……”穆勒教授用蹩脚的中文低声提醒了一个非常细微的风险点。
“谢谢,教授。我已看到,准备从侧下方进入。”林言点了点头回应,手下动作随之做了一个精妙的微调,完美避开了教授提示的血管丛。
这种顶尖高手之间心领神会的配合,让手术流程行云流水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当最后一处坚韧的纤维板被完整取下,那枚被禁锢已久的肺叶终于得以缓缓舒张时,观摩室内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一阵低低的、充满敬意的叹息。
手术成功了,而且是在如此清晰的视野和精准的控制下完成的,堪称教科书级的范本。
然而,无人知晓的是,就在林言全神贯注于手术、大脑高速处理着医学信息的同时,他储物空间的电台正收到来自延安的电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