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聪慧,不至于做不利于他的选择。”
他转向南田洋子:
“所以,南田课长,不要自己吓自己,在我看来,他大抵是已经为天皇献身了,不然他也会想办法与我们取得联系。”
井上日召这番话,绕了偌大一个弯子,归根结底不过两个字:别慌!
可南田洋子哪里能不慌,她的直觉告诉她,此事定有蹊跷。
就在此时,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“进!”
“南田课长,井上君,南京方向的紧急电文。”
“念!”
“复兴社毛人凤已赶往杭州。”
电讯员念完后把电文放在桌上,然后退出办公室。
“井上君,你怎么看?”
南田洋子看向井上日召,此刻她已经心神不宁,脑子里各种怀疑不自主地萌发,她只能把问题抛给井上日召。
“我原本以为复兴社特务处的下一任头头会是郑介民,只是我万万想不到会是这个不起眼的毛人凤。”井上日召脸上露出微笑,
“看来已经是大局已定了,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脏水泼给红党,到时候我看他们杭州的会晤怎么开展!”
此话一出,疑神疑鬼的南田洋子总算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