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已经被血洇成黑褐色。
他的衬衫撕开了大半边,从肩胛到肋下有一道狰狞的擦伤,皮肉翻卷着,结了薄薄一层血痂。
他神情落寞,眼眶深陷,嘴唇干裂起皮,像三天没合过眼。
南田洋子抬手止住要扶他的副手。
关有宁自己站稳了。
“水。”
井上日召把自己的茶杯推过去。
关有宁一饮而尽,水顺着嘴角淌进领口,和血汗混在一起。
他把空杯放回桌面时,手还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