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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兵走上前,围着亨利转了一圈,对身后的同伴挤眉弄眼:“上次你跑得快,这次还跑吗?”
亨利的声音很平静:“我没跑。上次是巡捕房的人来了。”
“巡捕房?”水兵大笑,“这次没有巡捕房!这次只有我们!”
他忽然停下,叉开双腿,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。
“法国佬,从这儿钻过去,我就当没看见你。”
舞池里鸦雀无声。
这些人虽然不懂英语,但他们知道,这个英国水兵是让这个法国人钻裤裆。
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有人往后缩了缩。乐手们低着头,假装在调音。
百乐门的领班站在人群外,脸色发白,却不敢上前。
亨利的拳头慢慢攥紧。
克莱尔上前半步,被亨利抬手拦住。
“克莱尔。”亨利的声音很低,“这是我和他的事。”
那水兵还在笑,叉着腿,拍着自己的膝盖:“来啊!钻啊!钻过去我就放过你!”
他的两个同伴跟着起哄,吹口哨,用英语骂着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