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石井和男冷笑一声,
“你承担得起吗?军部那边已经有人在问,为什么特高课在上海花了那么多钱,投入那么多人力,连一个小小的链霉素都拿不到。南田,你让我怎么替你们说话?”
南田洋子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石井和男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:
“从现在开始,特高课在上海的一切行动,除了测绘组,其余全部暂停。人员收缩,不要再生事端。至于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等我消息吧。”
“咔”的一声,电话挂断了。